第11章 老者
夜风从破碎的韩家大院刮过，卷起血腥与瓦砾的味道。
林凡刚让韩家灰飞烟灭，正准备转身离开，忽然背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”
伴随着一股不弱的灵力波动，一名灰袍老者缓缓从夜色中走了出来。
他满脸皱纹，胡须雪白，但眼中却闪烁着一股自恃身份的凶光。灰袍上绣着一枚玲珑形纹饰，在月光下略微闪烁，显得极为张扬。
老者一踏进韩家大院，看到满地尸骸与血迹，整个人浑身一震。
“这……韩家……竟……竟然——”
他整张脸瞬间惨白，足足愣了好几息才反应过来。
随后，他缓缓抬起头，看向站在尸山前的林凡。
眼神震惊……又迅速变得阴狠。
“是你？”
“你小子……竟敢把韩家屠成这样？！你可知道，韩家可是我玲珑阁在北陵县的左臂右膀？！”
林凡扫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
“哦。”
一个“哦”字，把老者气得脸都歪了。
他指着林凡，几乎要跳脚：
“放肆！你知道我是谁吗？！”
林凡：“不知道。”
老人胸口剧烈起伏，像被气得岔了气，硬生生吸了一口冷风才稳住。
“老夫徐枢！洛水城玲珑阁外堂长老！”
说完，他像怕别人不知道似的，又狂傲补充道：
“玲珑阁，可不是赵家韩家这种小地方能比的！”
“整个洛水城，十家九家都要给我玲珑阁行礼！”
“我一个外堂长老，就算在洛水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！你若跪下磕头求饶，我或许能——”
啪！
林凡抬手。
“太吵。”
掌风呼啸。
空气像被直接撕开。
轰！！！
徐枢整个人被拍得倒飞出去，像被狂风卷起的落叶，啪的一声撞进院墙。
院墙爆裂开来，大量石块翻滚崩塌，将他彻底吞没，砸成一个巨大的废墟坑。
烟尘四散。
韩家大院更显得死寂。
林凡收回手臂，看都没看那片废墟一眼，只是淡漠道：
“凝气五层，也敢出来丢人？”
他迈步走向废墟。
脚步声在夜色中清晰响起，每一步都让瓦砾轻轻颤动。
林凡拨开碎石，踏入徐枢坠落的位置。但刚进入坑底，他眉头微动。
“嗯？”
——人没了。
徐枢整个人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，没有尸体，没有血迹，连一点灵力残留都没有，只留下一片被撞开的洞口，似乎从地下逃走。
林凡淡淡道：
“保命手段倒是不少。”
下一秒，他的气息猛地提升半寸，衣袂被灵力鼓动而飞扬。
他抬头，看向西方。
那边，有一道极淡、极快，几乎不可捕捉的灵力波动，正在迅速远遁。
徐枢逃命了。
林凡眼底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既然来了，还想走？”
他脚下灵力爆开，脚底炸开一个大洞，碎石飞溅。
嗡——！
月光下，林凡身躯拔地而起，宛如白虹冲天，瞬间破开夜风。
身影一闪，已化为一道白色长线，追向西方天际。
夜空之上，只剩下韩家废墟在风中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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