嘬着盒装牛奶钻下车。程齐回头对着后面提着意见：“下次还是整点儿袋装的搁车上。盒装的喝不干净。”
程宽从车里拽着一脸惊恐的板寸男出来，闻言一愣：“成。其实这玩意儿也就你喝。”
程齐颠了颠盒子，跟程宽他们道别：“那就这么说。我找我姐，就不跟你们去地下室了。”
房门打开，程橙和苏恩正好出来。
苏恩笑着跟程齐点头示意，与他们擦肩而过。
程齐思索着看他走远，回过头跟程橙打听：“这人谁呀？看着有点面熟。”
程橙先对着程宽他们说道：“人放那先放着，剩下的我安排李叔他们接手。你们忙一宿了，去收拾收拾，先吃饭补觉。”
一车的人痛快应下。推搡着惶恐的板寸男走远。
程橙这才招呼着程齐进门，一边接过牛奶盒一边说着：“不是什么好玩意儿，你离他远点就行。先进来。”
随手拿了一条毛巾。端了盆子去接了热水。烫差不多了，取出来递给程齐。
程齐往沙发一倒，接过去敷在脸上。一瞬间就好像被抽掉了魂，瘫软了下去。
程橙倒了一杯白水，自顾自点了烟，坐到他旁边。烟雾遮盖住表情，一时间安静了下来。
一支烟燃尽，程橙回过神来：“苏恩，就是刚刚走的那个。他和我谈好了，这几天他准备搞点事情。我想了想，你把手里的事放一下，去盯着他。”
说完看程齐没反应，踢了程齐一脚。这一脚好似踢到了开关，毛巾下，鼾声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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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耐烦端上来一杯水，赵小钰没好气看着没皮没脸逗着徐雯的苏恩：“夜猫子进宅，无事不来。你不是贵人事忙吗？怎么有空纡尊降贵到这破地方来？”
苏恩拿笔在徐雯本子上帮着改答案，徐雯急得都快哭出来了。气急抢过苏恩手里的铅笔，拽着册子就跑进了房间。
苏恩遗憾的吧唧嘴，拿着杯子嫌弃看着：“你好歹放两根茶叶，再不济薅点蒲公英也行啊？”
赵小钰已经熟练掌握了跟这种人打交道的方式。就当没听见一样：“有事说事儿，没事儿赶紧找徐琛去！我钱都准备好了，见人付款。”
苏恩低头艰难喝着水，闻言一挑眉笑着道：“他能跑哪儿去？这种案板上的小虾米，不急的。”
赵小钰闻言一乐，意味深长：“腿长在他身上，能去哪可说不好。”
苏恩看着赵小钰，无所谓的一摆手：“这个事情楚余更上心，毕竟他是债主嘛。等他好了，让他亲自来。”
冷笑看着摆烂的苏恩，赵小钰道：“那你来干嘛？”
苏恩放下杯子，探身往前对赵小钰道：“虽然过程曲折了点，但是咱们毕竟一回生，二回熟。怎么样？有没有兴趣，再搞一票？”
往房间里看了一眼，赵小钰有些不可置信：“大哥，你不累吗？你真不怕噎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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