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荣耀是什么

老吸血鬼眼中透射出愤恨的光芒，看向杜克，恨不得吸干他的血。

她儿子死了、媳妇死了、唯一的孙子也死了。

他们统统死在这个看似人畜无害、卑躬屈曲的卑鄙牧师手里。

现在，他还试图威胁自己。

老吸血鬼忍不住哈哈大笑，极其悲凉。

“狡诈的狗牧师，你杀了我的全家，还妄想从我口中得到指引？做梦。”说完还朝杜克狠狠地啐了一口。

杜克彻底愤怒了，他指着堆成积木一样的主人家的尸体喝道。

“就你有家人？你一家四口；他们还一家六口；你家人不该死，他们全家就该死？”

老吸血鬼淡然地回了一句：“弱肉强食而已。”

“弱肉强食？那为什么你看见我杀你全家，会感到愤怒？这不也是弱肉强食吗？”

“你想代表圣光审判我吗？”老鬼朝他挑衅的笑着。

杜克摇了摇头，露出嘲讽的笑意。

“圣光审判不了你，但我可以。我代表不了圣光，但我可以代表这家人。”

一向没有多少耐心的杜克准备放弃。

反正他已经证实了心中的猜测：莉亚不是正常人。

至于要从老鬼口中得到关于莉亚身份的准确答案，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
这个吸血鬼家族，在他看来太普通不过。

不像贝拉，出身高贵的德古拉家族，所掌握的隐秘信息不是一般吸血鬼能够比拟的。

这时的米克尔已经被莉娅放了下来，他站在杜克背后，活络着经脉，眼神复杂地看着对方的背影。

“米克尔，你来送她上路，慢慢杀，别杀急了。用银针慢慢的扎，直到将她的灵魂灼烧殆尽为止。”

杜克的命令让年轻的骑士感到一阵不寒而栗。

他在心中暗骂：恶棍还是恶棍，杀生不虐生，就算对方是圣光的敌人，也不至于如此折磨。

骑士精神开始作祟，所谓的正义感和荣耀感，不断地侵蚀着他的内心，告诫他，这毫无荣耀可言。

“对这样一个老迈的人，我做不到，这有损我骑士的荣耀。”

“老迈的人？你看看她那尖利的獠牙上还沾着鲜血，再看看这一家人被他们吸干的尸体？荣耀？荣耀算个屁。荣耀能换回这家人的生命吗？不能。”

看着那一家六口的尸体，其中有两个幼儿，还被吸血小鬼开膛破腹，杜克真的怒了。

他自认不是个好人，但这场面让他忍不住戾气爆发。

“可是......”

“没什么可是的，年轻人，抛开你那可笑的骑士精神，荣耀不是教条能定义的。”

接过杜克递过来的银针，米克尔心中很复杂，他下意识地，就要将银针一根根插入老年吸血鬼的身体。

老吸血鬼的眼里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，死，她不怕。

然而银针噬体，是对血族最大的酷刑，灵魂都会被慢慢的融化。

“住手，我把我所知道的全说给你们听，然后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。”

老吸血鬼面如死灰，将自己知道有关莉亚的猜测娓娓道来。

果如杜克所料，她对莉亚的敬畏是源于血脉，她猜测莉亚应该是身负上古神魔的血统，然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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